飞升:但我是来修水管的

飞升:但我是来修水管的

一点不听劝 著 仙侠武侠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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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修远,刘贵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叫做《飞升:但我是来修水管的》是一点不听劝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看门也要收钱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发霉的稻草里。,冲得他眼泪都出来了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第一眼看见的是头顶三个大洞的屋顶,第二眼看见的是墙角那片白花花的霜。,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。“这什么鬼地方……”,然后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记忆。。外门弟子。炼气一层。欠债七十块灵石。,他需要缓缓。“咳、咳咳……”。,看见...

精彩试读

淘破烂是个技术活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阿福就把林修远摇醒了。“师兄!师兄!快起来!去后山!”,看见阿福那张瘦削的脸凑在面前,眼睛里冒着光。自从炉子修好之后,这小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昨天一晚上念叨了八遍“去后山淘破烂”。,看了看外面——天刚蒙蒙亮,雪停了,地上积了薄薄一层。“这么早?早点去早点挑!”阿福已经把粥煮好了,端过来,“老孙说那杂物房没人管,去晚了也没事,但我想早点去看看!”,喝了一口。“行,吃完就走。”,揣上干粮,出门往后山走。雪后的山路不好走,石阶上结了一层薄冰,踩上去滑溜溜的。阿福在前面带路,走得小心翼翼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林修远。“师兄,你慢点,别摔着。”,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。这是他穿越过来第一次出山门,看什么都新鲜。路两旁的树光秃秃的,枝丫上挂着冰凌。远处偶尔能看见几个外门弟子匆匆走过,穿着和他们一样灰扑扑的道袍,缩着脖子,低头赶路。没人看他们,也没人打招呼。:“外门弟子都这样,各忙各的,没空搭理人。大家都欠着债,谁有空搭理谁?”。,绕过炼器堂的后墙,阿福指着前面一间破旧的木屋说:“到了。”——门板歪着,锁锈成了铁疙瘩,窗户纸早就烂没了,露出黑洞洞的窗口。屋顶的瓦片碎了一半,剩下的也长满了青苔。门口堆着几筐垃圾,也不知道放了多久,筐都烂了,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“就这儿?”
“嗯。”阿福点点头,“老孙说这屋子少说三四十年没人管了,钥匙都不知道丢哪儿去了。”
林修远走到门前,推了推门板。门板晃了晃,没开。他又用力推了一下。门板吱呀一声,整个倒进去了。
“……”
阿福在后面缩了缩脖子。
林修远跨过门板,走进屋里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,冲得他眼睛都睁不开。他捂着鼻子站了一会儿,等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,才看清屋里的样子。
满地的破烂。破铜鼎、断剑、裂开的玉佩、歪掉的铜灯、缺角的罗盘、碎掉的玉简、生锈的铁片、看不出形状的金属疙瘩……乱七八糟堆了一地,落满了灰。墙角结满了蛛网,地上有老鼠屎,还有几只死老鼠的干尸。
阿福跟进来,捂着鼻子说:“师兄,这地方能有能修的东西吗?”
林修远没说话,开始往里走。他看得很慢,每走几步就停下来,用脚拨开一堆破烂,蹲下去翻一翻。
阿福跟在他后面,一脸茫然。
“师兄,你在找什么?”
“找能修的。”
“这些都是坏的啊。”
“坏和坏不一样。”林修远头也不回,“有的坏是彻底废了,回炉都回不了。有的坏就是个小毛病,修修就能用。”
阿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林修远翻了半个时辰,手里多了三样东西。一盏歪歪扭扭的铜灯。一把断了一截的长剑。一块表面有裂纹的玉佩。
他把三样东西放在门口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,又回去继续翻。
阿福蹲下来,拿起那盏铜灯看了看。
“师兄,这灯歪成这样还能修?”
“能。”
“怎么修?”
“灯座歪了是因为铸的时候材质不均匀,热胀冷缩变形。掰正就行。”
阿福又拿起那把断剑。
“这个呢?剑都断了。”
“剑身断了,但剑柄里的储能阵是好的。换个剑身就行。”
阿福把断剑翻过来看了看,又拿起那块玉佩。
“这个有裂纹……”
林修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:“那个先放着,不修。”
“为啥?”
“那裂纹是从里面往外撑开的,不是摔的。”
阿福愣了愣:“那是怎么弄的?”
林修远没回答,从里面走出来,手里又多了两样东西——一个缺了角的罗盘,一个看不出用途的铜疙瘩。
他把东西放下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差不多了,先这些。”
阿福数了数:“五件!师兄,这五件都能修?”
“三件能修。”林修远指了指那盏灯、那把剑和那个罗盘,“这两件修不了。”他又指了指玉佩和铜疙瘩。
“为啥?”
“玉佩刚才说了,裂纹是从里面往外撑的,说明这玉佩在炼制的时候,主人往里面灌过本命精血。本命法器认主,想修就得换血,换血就得折寿。”
阿福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那这个铜疙瘩呢?”
林修远把那块铜疙瘩翻过来,指了指底部一行几乎磨平的字。阿福凑近看了看,念出来:“……丹……炉?”
“对,是个炼丹炉,但不是给人用的。”
“那是给谁用的?”
林修远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说呢?”
阿福愣了三秒,脸色突然白了。
“妖、妖兽?”
林修远点点头,把铜疙瘩扔回破烂堆里。
“走吧,回去干活。”
两人一人抱几件,往回走。路上阿福一直回头看他。
“师兄,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林修远没回答。
阿福又问:“师兄,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林修远想了想。
“修东西的。”
“就修东西?”
“就修东西。”
阿福挠了挠头,没再问。
回到破屋,林修远把三件能修的法器摆在桌上,开始忙活。阿福蹲在旁边看,眼睛一眨不眨。
林修远先拿起那盏铜灯。他拆开灯座,看了看里面的构造,从床底下翻出一小截灵线——那是他修炉子剩下的——接了两根线,又找了一块小灵石塞进去当能源。然后他把灯座放在炉子上烤了烤,趁热掰正,用一块石头压住,等它冷却定型。
阿福看得入神。
林修远没理他,拿起那把断剑。拆开剑柄,里面的储能阵完好,只是剑身断了。他想了想,把断剑放在一边,拿起那个缺角的罗盘。
罗盘的问题更简单——指针卡住了,因为里面进了灰。他拆开罗盘,用一根细针把灰挑出来,又把指针拨了拨,指针转了半圈,停了。
林修远皱了皱眉,又拨了拨。指针转了一圈,又停了。
“不对。”他把罗盘举到眼前看了看,“这不是灰的问题。”
阿福凑过来:“怎么了?”
林修远没说话,盯着罗盘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把罗盘翻过来,拆开底部的盖板。
盖板一打开,阿福“咦”了一声。里面刻着一行小字。
林修远眯起眼睛看了看,念出来:“灵宝阁……监制?”
阿福愣了。
“灵宝阁?那不是放贷的吗?他们还做罗盘?”
林修远没回答,把那行字看了好几遍,又把罗盘重新装好。
“这罗盘先不修了。”
“为啥?”
林修远把罗盘放在一边,拿起那盏铜灯。灯已经冷却定型了,他试着掰了掰,纹丝不动。又往里面输入一丝灵力,灯亮了。虽然亮得有点暗,但确实亮了。
阿福兴奋地叫起来:“亮了亮了!”
林修远点点头,把灯放下,拿起断剑。断剑的剑身断了一截,但剩下的部分还能用。他用一块磨刀石把断口磨平,又用灵线接了几根线,塞进一块小灵石。往里面输入灵力,断剑发出一声轻鸣。虽然还是断的,但能输入灵力了,能飞起来了。
阿福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师兄,这就能用了?”
“能用。”林修远把断剑递给他,“你试试。”
阿福接过断剑,输入一丝灵力。断剑微微颤了颤,飘起来三寸高,悬在空中。
阿福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“飞、飞了!”
林修远点点头,拿起那个罗盘,又看了看。
“师兄,这个真不修了?”
“不修了。”
“为啥?”
林修远想了想,说:“灵宝阁的东西,修了麻烦。”
阿福愣了愣,没太听懂,但也没再问。
他看着桌上修好的两件法器,忽然说:“师兄,这两件能卖多少?”
林修远算了算。
“铜灯便宜,二十块灵石。断剑贵点,能卖三十。”
阿福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五十块?”
林修远点点头。
阿福激动得在原地转了两圈。
“师兄!五十块!咱们欠的债一共一千一百二十四块,五十块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零头都不够。”林修远打断他。
阿福愣住了。
林修远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别急,慢慢来。”
阿福挠了挠头,也笑了。
“对,慢慢来。”
晚上,两人把那盏铜灯点上,屋里亮堂堂的。阿福坐在灯下,拿着那把断剑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师兄,明天我去坊市问问,看能卖多少。”
“嗯。”
“要是真能卖五十块,咱们一个月就能挣一百五十块,一年就是……”
“一千八百块。”林修远说,“够还债还有剩。”
阿福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“师兄!咱们能还清!”
林修远看着他那张兴奋的脸,没说话。他想起白天那个罗盘,想起那行“灵宝阁监制”的小字。
灵宝阁是做贷款的,为什么会做罗盘?做出来的罗盘,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几十年前就没人管的杂物房里?
他看了一眼窗外。远处,万刃山顶,那座飞升台在月光下若隐若现。
林修远收回目光,躺回床上。
“阿福。”
“嗯?”
“明天去坊市,机灵点。”
“好嘞!”
阿福兴奋地应了一声,继续摆弄那把断剑。
林修远闭上眼睛。脑子里还在想那个罗盘。
灵宝阁……
这地方,比他想的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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