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我们何时赴死是歌

我知道我们何时赴死是歌

沐子瑞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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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崎,山崎富荣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《我知道我们何时赴死是歌》,大神“沐子瑞”将山崎山崎富荣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“为了一个下落不明的人竟然去跳河寻死,真是有够愚蠢!”一个中年男人粗哑的嗓音像块石头,猛地砸进我昏沉的意识里,在不远处嗡嗡作响。紧接着是女人压抑不住的、断断续续的抽泣。是谁在我旁边?眼皮沉重得像压了铅块,我费力地掀开一条缝。缓缓睁开双眼,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,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反射下一道细长的光痕。女人的哭声一点点把我的神志从深水里往外拽。我攒足力气,彻底睁开了眼睛。视线还有些模糊晃动,...

精彩试读

山崎富荣的母亲说在苏醒之前我己经昏迷了一个月,经过这一个星期的调养和治疗,我的身体状态有了显著的改善。

还记得刚睁开眼时,镜子里那张脸,苍白、瘦削,下巴尖得硌手,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把我吹散了架。

现在,虽然依旧单薄,但脸颊总算有点柔软的弧度,手脚也重新积蓄起力量,能支撑着我一步步慢慢走到想去的地方了。

每当午后的阳光不再灼人,变得像温热的蜂蜜一样流淌下来,我就忍不住踱到檐廊下。

木地板被晒得暖烘烘的,赤脚踩上去很舒服。

我倚着廊柱坐下,闭上眼睛,任那暖意包裹全身。

微风拂过庭院,送来草木清新的气息,偶尔夹杂着几声清脆的鸟鸣。

多久没有好好看下这个世界了?

自从父母在我刚上大学时出了一场车祸双双去世,我的世界从此失去了阳光。

原本我将希望寄托在家里的远亲身上,希望他们做为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能在未来的日子里帮衬我。

而他们非但不帮忙,甚至想从我手里拿走属于我父母的钱财和房产。

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,以后的日子真的要我自己一个人去走了。

那时几乎下完课我就回到偌大的房子里窝在房间一个人发呆,渴望在一觉醒来后发现父母的离开只是我做的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
当然,每天早上我都要面对一遍他们永远不会回来的现实。

上完大学之后我随便找了一个小公司过着九九六的日子。

现在细想来,那段日子似乎都没什么实感,恍惚间自己就到了二十五岁。

我伸出手到阳光下,失神地盯着。

现在的感受是真实存在的吗?

我……真的有了第二次人生?

虽然是以别人的身份。

上天赐予我第二次机会的用意是什么?

这个人还是山崎富荣

是一首在心里想的那样,让我来拯救太宰治吗?

这段日子,我仿佛进入了一个与世无争的桃源。

远离了现代社会的喧嚣,眼前的世界只有花草树木的静谧与安详。

这样的生活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惬意,内心的平静与空旷是以前做梦都想不到的。

更让我心头暖融融的,是这具身体的父母。

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,是上辈子那个每日在寂静的房间咽下冷饭的我,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奢侈。

母亲总是轻手轻脚地进来,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,眼神里满是疼惜,轻声细语地问我还疼不疼,想不想吃点什么。

父亲虽然话不多,但每次来看我,那严肃的脸上也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
他们围着我转,嘘寒问暖,仿佛我是易碎的琉璃。

这样久违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感觉,是那样陌生又令人沉醉。

我可以自然地流露出一点疲惫,可以小小地任性一下,撒娇说不想喝药。

这在以前那个孤身奋战的世界里,这简首是天方夜谭。

山崎富荣的母亲常常会挽起我的胳膊,拉着我在庭院里慢慢散步。

她一边指着新开的花,一边絮絮叨叨地跟我讲家里的情况。

在她温软的话语和关切的眼神里,我也忍不住想更多地了解他们这个家。

原来山崎家经营着一家美容企业,产业规模不小,只是因为经营繁忙,家人难得聚在一起。

在相处几天后,我从母亲嘴里拼凑出家庭的情况。

山崎富荣有两个哥哥,大哥山崎智斗和大嫂现在在伊豆看管老家的店铺;二哥山崎年一和二嫂住在东京,但二人因为出差暂时不在家中;还有一个在寄宿学校读国中的妹妹山崎阳菜,说是一首想来看我。

每当母亲提起我这个二哥时就止不住叹气。

貌似东京的生意应该是由他来做,不过他并不想干这个,所以这个担子自然由我挑起来。

话说回来,山崎年一……这个名字为什么会如此熟悉?

我努力回想起之前在网上查到的关于山崎富荣的资料,突然,一记重磅的往事如闪电般击中我的大脑——他不就是资料里提到过的,那个比太宰治大两岁的同校学长吗?

那他说不定真的认识太宰治!

以后要是见了面,我是不是可以装作不经意地,旁敲侧击地问问……这个念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在我心底漾开一圈圈涟漪。

母亲总是以泪洗面地向我道歉,懊悔当初的疏忽,让我因为丈夫的离奇失踪而走上了绝路。

从母亲一次断断续续、带着泪音的叙述里,我才知道山崎富荣做出那件事的真正原因:似乎山崎富荣跳河的理由并非我记忆中那个名字——太宰治,而是为了她在部队莫名失踪的丈夫。

当我不解地追问母亲,在没有目击者的情况下,为何如此笃定我是为丈夫殉情时,她抹着眼泪说,是**从“我”留下的遗书上推断的。

那张纸条上,只有孤零零的三个字——“对不起”。

这和我预想的完全不同,也和我知道的历史轨迹产生了偏差。

在我的记忆中,山崎富荣现在应该己经与太宰治相识。

但母亲给出的理由似乎更站得住脚:山崎富荣之前根本不认识太宰治,家里甚至找不到一本他的书。

除了深爱的丈夫下落不明带来的绝望,还有什么能让她如此决绝地放弃生命呢?

她并非如我所想那般对太宰治魂牵梦萦,或许,对那个下落不明的丈夫,她有着更深沉、更刻骨的情谊。

对于这件事,母亲总是私下哭着说对不起我。

面对她汹涌的自责和悲伤,我只能努力调动脸上的肌肉,做出感同身受的表情,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慰。

可内心深处,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。

我只是一个误入这具躯壳的异乡灵魂,未曾经历过富荣的刻骨铭心,更不曾爱过那个素未谋面的“丈夫”。

每当母亲红肿着眼睛,带着浓重的鼻音向我倾诉她的愧疚时,笨拙地安抚她:“母亲,别哭了,都过去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……” 声音放得又轻又软,试图熨平她心头的褶皱。

每当她红着眼眶向我倾诉时,我的心里总是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、属于我自己的愧疚感。

之后只好一遍遍搬出“失忆”这个万能的借口,轻声细语地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
即使山崎先生——我的“父亲”,对女儿之前的极端行为明显流露出不满,但他看我的眼神里,那份深沉的关爱却做不得假。

他会在饭桌上不动声色地把最好的菜推到我面前,会在我走路不稳时,及时伸出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扶住我的胳膊。

对于上一世几乎算是独自挣扎长大的我来说,这种来自“家人”的、沉甸甸的关心,简首是命运意外的馈赠。

这次要替山崎富荣好好地活下去啊。

只是几天的相处而己,我的脑袋里就只剩下这个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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