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场茶熟,候一个你

等一场茶熟,候一个你

冰美式多糖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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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禾,陆时珩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《等一场茶熟,候一个你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冰美式多糖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苏清禾陆时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暮春的雨,斜斜织着雾色,把整座清茗山泡成了一杯温软的雨前茶。苏清禾戴着竹编斗笠,指尖沾着湿润的茶青,正蹲在茶园垄间分拣鲜叶。指尖捻动间,带着常年泡茶养出的温润弧度,叶片上的水珠滚落,溅在她浅青色的棉麻裙摆上,晕开点点湿痕。身后传来舅舅贺北年的吆喝声,混着雨打竹棚的沙沙声:“清禾,山下有贵客来考察合作,你先回茶舍煮壶好茶,接待一下!”她应了声,起身时顺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,竹笠檐下的眉眼清清淡淡,像被...

精彩试读

陆时珩这话,戳中了两人之间最隐秘的旧时光。

当年在他的公寓里,她总在他加班晚归时,泡一杯加了薄荷叶的碧螺春,茶香混着薄荷的清冽,是他疲惫时最安心的慰藉。

苏清禾的脸色白了白,抬手拨开他递过来的茶青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陆总记错了,我从不给茶加薄荷叶。

茶的涩味,是它本身的风骨,没必要刻意中和。”

她转身就走,裙摆扫过门槛,带起一阵微风,吹得桌上的企划书轻轻翻动。

陆时衍看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,指尖捏着的茶青渐渐失去了水分。

他知道,她没忘,只是不愿再提起。

三年前的误会,像一层厚厚的茶垢,附着在两人的过往里,看似坚硬,实则藏着未被洗净的痕迹。

助理悄悄凑过来:“陆总,苏小姐好像……不太喜欢您?”

“不是不喜欢,”陆时衍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企划书,眼底却多了几分坚定,“是有太多话,没说出口。”

后院的薄荷丛长得正旺,绿油油的叶片上挂着雨珠。

苏清禾蹲在丛边,指尖抚过冰凉的叶片,眼眶忽然有些发热。

她不是不喜欢加薄荷叶,只是三年前他转身离开后,她就再也没泡过那样的茶——有些味道,一旦和伤心事绑定,就再也尝不出当初的甜了。

“清禾,陆总他们要在这里吃午饭,你去摘点新鲜蔬菜回来。”

贺北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
苏清禾深吸一口气,擦干眼角的湿意,摘了一把薄荷和青菜,转身往厨房走。

路过茶舍时,她瞥见陆时衍正低头看着企划书,侧脸的轮廓在雾色里依旧好看,可那份好看里,却藏着让她不敢触碰的过往。

午饭时,陆时衍特意坐在了苏清禾旁边。

桌上的菜都是茶园里现摘的,清新爽口,搭配着自酿的米酒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
贺北年兴致勃勃地讲着茶园的趣事,陆时衍偶尔应和,目光却总在苏清禾脸上流连。

“苏小姐,尝尝这个炒菜苔,”他夹了一筷子翠绿的菜叶放进她碗里,“和你当年给我做的味道很像。”

苏清禾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把菜叶拨到一边:“陆总还是多关注合作吧,吃饭的时候,不谈过往。”

“可合作要谈很久,”陆时衍看着她,眼神深邃,“我们的过往,也该好好谈谈了。”

这话让苏清禾的动作彻底顿住。

她抬眼看向他,撞进他带着探究与执着的目光里,像撞进了三年前那个雨夜,他转身离开时,她从未读懂过的眼神。

窗外的雾霭渐渐散去,阳光透过竹窗洒进来,落在桌上的茶杯里,映出细碎的光斑。

茶香、菜香,还有两人之间挥之不去的旧味,交织在一起,像一杯刚泡好的浓茶,初尝是涩,回味却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。

苏清禾的指尖在瓷碗边缘划了道微凉的弧线,目光避开他灼热的视线,落在窗外沾着雨珠的茶树枝桠上。

“陆总,”她的声音轻得像雾,“过去的事再拿出来谈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“苏小姐还真是看得开。”

陆时衍放下筷子,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,“反倒是我不识抬举了?”

舅舅这才察觉到两人间不同寻常的张力,举着米酒杯的手顿在半空,干笑两声:“你们……认识?”

“我们是大学同学,也算是朋友。”

苏清禾抢先开口,语气刻意平淡,却掩不住尾音的微颤。

陆时衍却摇了摇头,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:“不止是同学朋友。”

这话像惊雷,炸得茶舍里瞬间安静。

助理识趣地低头扒饭,贺北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终究没敢多问。

苏清禾猛地站起身,碗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我去添茶。”

她逃也似的冲进厨房,冰凉的自来水扑在脸上,才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。

三年前那个雨夜的画面突然清晰——出租屋的灯昏黄,他站在门口,西装湿透,语气疏离:“苏清禾,我们既然追求不同,那就各自安好吧!”

那时她攥着刚泡好的薄荷碧螺春,茶水洒在手上,烫得发麻,却远不及心口的疼。

她想问他,是不是因为她身份低微,配不上他的矜贵?

是不是后来的感情,都抵不上青梅竹马深厚?

可他没给她问出口的机会,转身就消失在雨幕里。

“清禾,我回来了!

你在哪?”

欢快的声线在茶园荡开,将所有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。

苏清禾慌忙擦干脸,转身时己恢复了平静,嘴角甚至微微上扬。

“奕阳,我在茶舍。”

“又在煮什么茶在等我呢?

知道我今天回来?”

话音刚落,踩踏在木板地上的“笃笃”由远到近。

陆时珩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霜,落在宋奕阳身上时,后者脸上的笑僵得彻底,连带着脚步都顿在原地,不敢再往前半步。

茶舍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,贺北年举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,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打转,心里把前因后果猜了个七七八八,却愣是不敢出声打破这死寂。

苏清禾握着水壶的手紧了紧,指节泛白。

她没想到宋奕阳会在这个时候回来,更没想到,陆时珩会把当年的账,算到宋奕阳头上。
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
她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宋奕阳挠了挠头,看了看陆时珩冷得能**的眼神,又看了看苏清禾紧绷的侧脸,干笑道:“这不是休假嘛,想着回来看看你和舅舅。”

他说着,刻意忽略了陆时珩的存在,迈步走到苏清禾身边,熟稔地接过她手里的水壶,“我来吧,你去坐着歇会儿,看你脸色都白了。”

这亲昵的动作,落在陆时珩眼里,像是一根针,狠狠扎进了三年前那道未愈合的伤口里。

他指尖重重叩了叩桌面,发出的声响不大,却让整个茶舍的人都心头一震。

“宋奕阳,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淬了冰的寒意,“三年前,你也是这样,替她挡在我面前的?”

宋奕阳倒水的动作一顿,抬眼看向陆时珩,眼底闪过一丝心虚,却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陆总这话是什么意思?

我和清禾是发小,互相照顾不是应该的吗?”

“发小?”

陆时珩冷笑一声,目光如炬,落在苏清禾脸上,“所以,当年你说的追求不同,各自安好,是因为他?”

苏清禾浑身一震,像是被人狠狠撕开了心底最隐秘的伤疤。

她猛地抬眼看向陆时珩,眼底翻涌着委屈和愤怒:“陆时珩,你能不能别这么胡搅蛮缠?”

“胡搅蛮缠?”

陆时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,疼得厉害,却还是嘴硬道,“我只想要一个答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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