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撕毁婚书！嫡女当众拒嫁，扑向纨绔秦琅
第 2 章：撕毁婚书！
嫡女当众拒嫁，扑向纨绔秦琅“夫妻对拜 ——！”
司仪那嗓子拖得老长，像根浸了蜜的针，扎在沈府前厅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烛火顺着梁上的红绸往下淌光，把满厅的喜庆都烘得发暖 —— 大楚永安三年的这场联姻，从上个月裴家抬着八十八抬聘礼上门起，就成了京城茶楼里最火的谈资。
人人都说，将门沈家的嫡女时安夏，配文官之首裴家的嫡子裴璟，是 “金风玉露一相逢”，往后沈家掌云州、幽州的兵权，裴家攥朝堂的笔杆子，这大楚的半壁江山，都得靠这对新人撑着。
可时安夏攥着喜**手，指节都泛了白。
掌心贴着凉滑的喜服绸缎，指尖却无意识蹭过胸前的银锁 —— 那锁内侧刻着的 “时” 字硌得掌心生疼，母亲临终前趴在她耳边说 “这字是风骨，不是笑话” 的声音，突然就响在了耳边。
她抬眼扫过满堂宾客，裴家那边坐着的文官们穿青袍，个个捋着胡子笑，眼底却藏着算计；沈家这边的武将们铠甲上还沾着边关的黄沙，肩甲的铁片蹭着发出轻响，却得陪着笑脸举杯 —— 父亲常说，这就是大楚的规矩，武将得靠文官在朝堂上说话，文官得靠武将守着家国，可前世，这 “互相依靠” 最后成了压垮沈家的巨石，裴家拿着沈家的兵权换了**，转头就给沈家扣上了 “通敌” 的罪名。
“大小姐，快拜呀，吉时不等人呢！”
喜**指尖推着她的后背，力道不大，却像催命符。
时安夏的后背僵了僵，眼前突然晃过前世拜堂的画面 —— 那时她也是这样被推着弯腰，裴璟站在旁边笑，眼里却没半分暖意，后来她才知道，那天他早就跟沈若雪约好了，要在新婚夜逼她交出父亲的虎符。
“别碰我！”
时安夏猛地往后一挣，动作快得让喜娘踉跄了半步，手里的红绸带都掉在了地上。
她转身就冲去了司仪跟前，那本红绸裹着的婚书还摊在案上，洒金的 “天作之合” 西个字晃得人眼晕。
她伸手就抓，指腹掐进纸页里，厚宣纸硌得指尖发疼 —— 这纸真硬，比前世她跪在前院求裴璟放过母亲时，磕在青石板上的触感还硬，那时她额头磕出了血，裴璟也只是冷冷地说 “你沈家的命，不值钱”。
“刺啦 ——！”
婚书被她从中间扯断，红纸屑像碎血似的飘了一地，有几片落在裴璟的喜靴边。
他下意识地往后躲，脚尖踢到了地上的纸屑，那点维持了三年的温柔笑意，瞬间碎得像摔了的瓷碗。
时安夏又扯了几下，首到好好的婚书变成一堆碎纸，她才抬手把碎纸往地上一掼，抬脚碾了碾 —— 鞋底踩过纸屑的声音很轻，却像踩在裴璟的脸上，“这婚，我不拜。”
满厅的喧闹瞬间没了，连烛火燃烧的 “噼啪” 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有个穿青袍的老文官手里的茶杯没拿稳，茶洒在衣袍上都没察觉，只张着嘴看她；坐在角落的寒门学子们交换着眼神，嘴角藏着点暗爽 —— 他们早就看不惯裴家仗着权势欺负人的样子了。
沈将军大步冲过来，铠甲的铁片 “哗啦” 响，他攥着时安夏的胳膊，指腹蹭过她袖口的缠枝莲绣纹 —— 那是母亲昨天熬夜缝的，他指尖带着铠甲的凉意，却没用力攥，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，像怕弄疼她，又怕她真的闯祸：“你疯了？
这是沈家跟裴家的脸面！”
时安夏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，心里像被**了下。
她记得前世父亲也是这样，攥着她的胳膊，说 “忍忍就过去了，为了沈家”，可最后呢？
忍到了全家被押赴刑场，忍到了母亲的血溅在她脸上，忍到了祖父咳着血说 “我沈家无愧大楚”。
她偏头躲开父亲的手，声音没拔高，却每个字都透着劲：“脸面重要，还是沈家的命重要？
爹，您忘了上个月边关送来的密信了吗？
裴家的商队，在北蛮边境运的不是丝绸，是兵器！”
沈将军的身体僵了下，他没想到女儿会把这事说出来。
其实他早就察觉裴家不对劲，只是碍于士族脸面没点破，现在被女儿当众说穿，他倒也松了口气 —— 或许，这丫头比他想的更懂事。
裴璟这时才回过神，冲过来就要抓她的手腕，指节攥得发白：“时安夏，你闹够了没有？
你以为你是谁？
敢撕沈家跟裴家的婚约！
你别忘了，你姓时，不是沈，你没资格替沈家做决定！”
这话像针似的扎进时安夏的心里，前世沈若雪也总这样说 “你一个外姓的，凭什么占着沈府嫡女的位置”。
可她没生气，只是往旁边一躲，正好撞进个穿红袍的人怀里。
那人身上带着点青梅酒的淡香，不是裴璟身上那股腻人的熏香，倒让她想起了些模糊的片段 —— 好像也是这么个冷天，有人给她送了件棉衣，衣料里裹着个暖手的汤婆子，那婆子上刻着个 “秦” 字，针脚歪歪扭扭的，不像绣娘做的，倒像男人笨手笨脚缝的。
她抬头，撞进双半眯着的眼。
秦琅还斜倚在柱子上，手里的白玉佩停在指尖没转，他挑着眉看她，嘴角勾着点玩世不恭的笑，可胳膊却悄悄收了力，怕把她碰倒：“沈大小姐这是…… 投怀送抱？
还是觉得裴家的喜酒不好喝，想跟我去醉春楼喝两杯？”
周围的议论声又起来了，有人小声骂 “不知廉耻”，有人笑 “秦琅这混世魔王倒是好福气”。
时安夏没管这些，她盯着秦琅的眼睛 —— 这双眼睛看着浪荡，可她总觉得藏着点别的东西，就像前世她在冷宫里，听送饭的老太监说 “秦公子托我给您带件衣裳，说天冷了别冻着”，那时她还不懂，一个素不相识的纨绔，为什么要帮她这个罪臣之女。
后来她才知道，秦琅的商队在北蛮见过沈家的兵，知道他们是冤枉的。
“裴公子，” 时安夏转头看向裴璟，语气里没了半分从前的软和，“你想娶的是沈家的兵权，不是我时安夏。
这婚，我不结了。”
裴璟的脸瞬间青了，他指着时安夏，手都在抖：“你胡说！
我对你的心意，天地可鉴！
去年你生辰，我还特意去西域给你买了螺子黛！”
“天地可鉴？”
时安夏笑了，笑里带着点凉，她抬手摸了摸鬓角 —— 那里还插着裴璟送的赤金点翠步摇，可她记得，前世沈若雪说，这步摇是裴璟从旧货市场淘来的，根本不是西域的珍品。
“那你说说，前几**让沈若雪送我的那盒‘醉春颜’，为什么擦了之后，我夜里总咳得睡不着？
还有你书房西墙的暗格里，为什么藏着北蛮的狼皮佩？
那狼皮上的花纹，我在父亲的兵书里见过，是北蛮首领的信物。”
这话一出，裴璟的脸 “唰” 地白了，他往后踉跄了半步，撞在了案上，把上面的酒杯都撞倒了。
沈若雪躲在屏风后，粉色的裙摆抖得像筛糠，时安夏瞥见她的指尖 —— 指甲缝里还沾着点胭脂屑，跟那盒 “醉春颜” 的颜色一模一样，连沾着的金粉都分毫不差。
她心里冷笑，前世她就是蠢，没察觉沈若雪递胭脂时眼里的得意，没发现裴璟看她时，总往父亲的书房方向瞟，现在想来，他们早就串通好了，要借着这场婚礼，把沈家的兵权骗到手。
沈夫人这时也跑过来了，拉着时安夏的手就掉眼泪。
她的手很暖，指腹有常年做针线的薄茧，蹭得时安夏的皮肤发疼，却没敢用力 —— 怕弄皱她的喜服，更怕真的逼急了她。
“我的儿，你别乱说话，这要是传出去，沈家就完了！
裴家在朝堂上势力大，我们惹不起啊！”
时安夏反手握紧母亲的手，她能感觉到母亲的颤抖，知道她是怕了。
前世母亲也是这样，怕裴家，怕皇帝，怕所有有权有势的人，可最后还是没逃过一死。
她轻声说：“娘，要是结了这婚，沈家才真的完了。
裴家拿到兵权，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们扔掉，到时候我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放软了些，“您忘了，我姓时，我外婆家也是书香门第，他们不会看着沈家出事的。”
她没再跟他们掰扯，转身就朝着秦琅跑过去。
喜服的裙摆太长，她提着裙角，脚步跑得急，红绸扫过青石板，带起地上的碎纸屑。
她记得前世她也这样跑过，在刑场上，她朝着母亲跑，却被士兵拦住，那是她最后一次想抓住点什么，***都没抓住。
这一次，她不想再错过了。
秦琅看着她跑过来，挑着的眉又高了点，手里的玉佩转了起来，“哗啦” 响。
他首起身，不再斜倚着柱子，脚步往前挪了半步，像是怕她跑太快摔倒。
时安夏跑到他跟前，喘着气仰头看他，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，得抬着下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。
她的头发有些乱了，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，额角还沾着点汗，看起来狼狈，却比刚才规规矩矩站着时，鲜活了百倍。
“秦公子，” 时安夏深吸一口气，指尖攥紧了裙摆，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，“我不愿嫁裴璟，今日…… 我求你娶我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满厅又静了。
沈将军的铠甲 “哐当” 响了声，像是没站稳；裴璟的怒吼卡在喉咙里，脸憋得通红，像个熟透的柿子；连秦琅手里的玉佩都停了，他低头看着时安夏，眼底的玩世不恭淡了些，多了点探究 —— 他见过不少女子，有温柔的，有泼辣的，却从没见过像时安夏这样的，大婚之日撕婚书，还当众求嫁一个纨绔，这胆子，比京城里的男人们还大。
时安夏迎着秦琅的目光，没敢低头。
嫡女当众拒嫁，扑向纨绔秦琅“夫妻对拜 ——！”
司仪那嗓子拖得老长，像根浸了蜜的针，扎在沈府前厅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烛火顺着梁上的红绸往下淌光，把满厅的喜庆都烘得发暖 —— 大楚永安三年的这场联姻，从上个月裴家抬着八十八抬聘礼上门起，就成了京城茶楼里最火的谈资。
人人都说，将门沈家的嫡女时安夏，配文官之首裴家的嫡子裴璟，是 “金风玉露一相逢”，往后沈家掌云州、幽州的兵权，裴家攥朝堂的笔杆子，这大楚的半壁江山，都得靠这对新人撑着。
可时安夏攥着喜**手，指节都泛了白。
掌心贴着凉滑的喜服绸缎，指尖却无意识蹭过胸前的银锁 —— 那锁内侧刻着的 “时” 字硌得掌心生疼，母亲临终前趴在她耳边说 “这字是风骨，不是笑话” 的声音，突然就响在了耳边。
她抬眼扫过满堂宾客，裴家那边坐着的文官们穿青袍，个个捋着胡子笑，眼底却藏着算计；沈家这边的武将们铠甲上还沾着边关的黄沙，肩甲的铁片蹭着发出轻响，却得陪着笑脸举杯 —— 父亲常说，这就是大楚的规矩，武将得靠文官在朝堂上说话，文官得靠武将守着家国，可前世，这 “互相依靠” 最后成了压垮沈家的巨石，裴家拿着沈家的兵权换了**，转头就给沈家扣上了 “通敌” 的罪名。
“大小姐，快拜呀，吉时不等人呢！”
喜**指尖推着她的后背，力道不大，却像催命符。
时安夏的后背僵了僵，眼前突然晃过前世拜堂的画面 —— 那时她也是这样被推着弯腰，裴璟站在旁边笑，眼里却没半分暖意，后来她才知道，那天他早就跟沈若雪约好了，要在新婚夜逼她交出父亲的虎符。
“别碰我！”
时安夏猛地往后一挣，动作快得让喜娘踉跄了半步，手里的红绸带都掉在了地上。
她转身就冲去了司仪跟前，那本红绸裹着的婚书还摊在案上，洒金的 “天作之合” 西个字晃得人眼晕。
她伸手就抓，指腹掐进纸页里，厚宣纸硌得指尖发疼 —— 这纸真硬，比前世她跪在前院求裴璟放过母亲时，磕在青石板上的触感还硬，那时她额头磕出了血，裴璟也只是冷冷地说 “你沈家的命，不值钱”。
“刺啦 ——！”
婚书被她从中间扯断，红纸屑像碎血似的飘了一地，有几片落在裴璟的喜靴边。
他下意识地往后躲，脚尖踢到了地上的纸屑，那点维持了三年的温柔笑意，瞬间碎得像摔了的瓷碗。
时安夏又扯了几下，首到好好的婚书变成一堆碎纸，她才抬手把碎纸往地上一掼，抬脚碾了碾 —— 鞋底踩过纸屑的声音很轻，却像踩在裴璟的脸上，“这婚，我不拜。”
满厅的喧闹瞬间没了，连烛火燃烧的 “噼啪” 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有个穿青袍的老文官手里的茶杯没拿稳，茶洒在衣袍上都没察觉，只张着嘴看她；坐在角落的寒门学子们交换着眼神，嘴角藏着点暗爽 —— 他们早就看不惯裴家仗着权势欺负人的样子了。
沈将军大步冲过来，铠甲的铁片 “哗啦” 响，他攥着时安夏的胳膊，指腹蹭过她袖口的缠枝莲绣纹 —— 那是母亲昨天熬夜缝的，他指尖带着铠甲的凉意，却没用力攥，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，像怕弄疼她，又怕她真的闯祸：“你疯了？
这是沈家跟裴家的脸面！”
时安夏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，心里像被**了下。
她记得前世父亲也是这样，攥着她的胳膊，说 “忍忍就过去了，为了沈家”，可最后呢？
忍到了全家被押赴刑场，忍到了母亲的血溅在她脸上，忍到了祖父咳着血说 “我沈家无愧大楚”。
她偏头躲开父亲的手，声音没拔高，却每个字都透着劲：“脸面重要，还是沈家的命重要？
爹，您忘了上个月边关送来的密信了吗？
裴家的商队，在北蛮边境运的不是丝绸，是兵器！”
沈将军的身体僵了下，他没想到女儿会把这事说出来。
其实他早就察觉裴家不对劲，只是碍于士族脸面没点破，现在被女儿当众说穿，他倒也松了口气 —— 或许，这丫头比他想的更懂事。
裴璟这时才回过神，冲过来就要抓她的手腕，指节攥得发白：“时安夏，你闹够了没有？
你以为你是谁？
敢撕沈家跟裴家的婚约！
你别忘了，你姓时，不是沈，你没资格替沈家做决定！”
这话像针似的扎进时安夏的心里，前世沈若雪也总这样说 “你一个外姓的，凭什么占着沈府嫡女的位置”。
可她没生气，只是往旁边一躲，正好撞进个穿红袍的人怀里。
那人身上带着点青梅酒的淡香，不是裴璟身上那股腻人的熏香，倒让她想起了些模糊的片段 —— 好像也是这么个冷天，有人给她送了件棉衣，衣料里裹着个暖手的汤婆子，那婆子上刻着个 “秦” 字，针脚歪歪扭扭的，不像绣娘做的，倒像男人笨手笨脚缝的。
她抬头，撞进双半眯着的眼。
秦琅还斜倚在柱子上，手里的白玉佩停在指尖没转，他挑着眉看她，嘴角勾着点玩世不恭的笑，可胳膊却悄悄收了力，怕把她碰倒：“沈大小姐这是…… 投怀送抱？
还是觉得裴家的喜酒不好喝，想跟我去醉春楼喝两杯？”
周围的议论声又起来了，有人小声骂 “不知廉耻”，有人笑 “秦琅这混世魔王倒是好福气”。
时安夏没管这些，她盯着秦琅的眼睛 —— 这双眼睛看着浪荡，可她总觉得藏着点别的东西，就像前世她在冷宫里，听送饭的老太监说 “秦公子托我给您带件衣裳，说天冷了别冻着”，那时她还不懂，一个素不相识的纨绔，为什么要帮她这个罪臣之女。
后来她才知道，秦琅的商队在北蛮见过沈家的兵，知道他们是冤枉的。
“裴公子，” 时安夏转头看向裴璟，语气里没了半分从前的软和，“你想娶的是沈家的兵权，不是我时安夏。
这婚，我不结了。”
裴璟的脸瞬间青了，他指着时安夏，手都在抖：“你胡说！
我对你的心意，天地可鉴！
去年你生辰，我还特意去西域给你买了螺子黛！”
“天地可鉴？”
时安夏笑了，笑里带着点凉，她抬手摸了摸鬓角 —— 那里还插着裴璟送的赤金点翠步摇，可她记得，前世沈若雪说，这步摇是裴璟从旧货市场淘来的，根本不是西域的珍品。
“那你说说，前几**让沈若雪送我的那盒‘醉春颜’，为什么擦了之后，我夜里总咳得睡不着？
还有你书房西墙的暗格里，为什么藏着北蛮的狼皮佩？
那狼皮上的花纹，我在父亲的兵书里见过，是北蛮首领的信物。”
这话一出，裴璟的脸 “唰” 地白了，他往后踉跄了半步，撞在了案上，把上面的酒杯都撞倒了。
沈若雪躲在屏风后，粉色的裙摆抖得像筛糠，时安夏瞥见她的指尖 —— 指甲缝里还沾着点胭脂屑，跟那盒 “醉春颜” 的颜色一模一样，连沾着的金粉都分毫不差。
她心里冷笑，前世她就是蠢，没察觉沈若雪递胭脂时眼里的得意，没发现裴璟看她时，总往父亲的书房方向瞟，现在想来，他们早就串通好了，要借着这场婚礼，把沈家的兵权骗到手。
沈夫人这时也跑过来了，拉着时安夏的手就掉眼泪。
她的手很暖，指腹有常年做针线的薄茧，蹭得时安夏的皮肤发疼，却没敢用力 —— 怕弄皱她的喜服，更怕真的逼急了她。
“我的儿，你别乱说话，这要是传出去，沈家就完了！
裴家在朝堂上势力大，我们惹不起啊！”
时安夏反手握紧母亲的手，她能感觉到母亲的颤抖，知道她是怕了。
前世母亲也是这样，怕裴家，怕皇帝，怕所有有权有势的人，可最后还是没逃过一死。
她轻声说：“娘，要是结了这婚，沈家才真的完了。
裴家拿到兵权，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们扔掉，到时候我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放软了些，“您忘了，我姓时，我外婆家也是书香门第，他们不会看着沈家出事的。”
她没再跟他们掰扯，转身就朝着秦琅跑过去。
喜服的裙摆太长，她提着裙角，脚步跑得急，红绸扫过青石板，带起地上的碎纸屑。
她记得前世她也这样跑过，在刑场上，她朝着母亲跑，却被士兵拦住，那是她最后一次想抓住点什么，***都没抓住。
这一次，她不想再错过了。
秦琅看着她跑过来，挑着的眉又高了点，手里的玉佩转了起来，“哗啦” 响。
他首起身，不再斜倚着柱子，脚步往前挪了半步，像是怕她跑太快摔倒。
时安夏跑到他跟前，喘着气仰头看他，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，得抬着下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。
她的头发有些乱了，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，额角还沾着点汗，看起来狼狈，却比刚才规规矩矩站着时，鲜活了百倍。
“秦公子，” 时安夏深吸一口气，指尖攥紧了裙摆，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，“我不愿嫁裴璟，今日…… 我求你娶我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满厅又静了。
沈将军的铠甲 “哐当” 响了声，像是没站稳；裴璟的怒吼卡在喉咙里，脸憋得通红，像个熟透的柿子；连秦琅手里的玉佩都停了，他低头看着时安夏，眼底的玩世不恭淡了些，多了点探究 —— 他见过不少女子，有温柔的，有泼辣的，却从没见过像时安夏这样的，大婚之日撕婚书，还当众求嫁一个纨绔，这胆子，比京城里的男人们还大。
时安夏迎着秦琅的目光，没敢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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