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品!被献祭后,我反杀全场

祭品!被献祭后,我反杀全场

娃哈哈养快线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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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素梅,牧乔洋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祭品!被献祭后,我反杀全场》是网络作者“娃哈哈养快线”创作的玄幻奇幻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张素梅牧乔洋,详情概述:祭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鲜血顺着指尖滴落,在废弃工厂的水泥地上砸出沉闷的声响。,看到的是一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。,张素梅。,身后是跳动的烛火,把她脸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——冷漠、平静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。“妈……”牧烬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像塞了沙子,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,只是往后退了半步。,揽住了她的肩膀。,牧乔洋。“别怪我们。”林乔...

精彩试读

第一次献祭(上)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轻轻晃动。,昏黄的光在废弃工厂的墙壁上投出摇晃的影子。水泥地面裂开道道缝隙,野草从缝里钻出来,枯黄、干瘪,像死人的手指。——铁锈的腥、蜡烛的焦、还有那道裂缝里渗出的腐烂甜腥。,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牧烬。。,它就一直在观察。。,他明明和其他祭品一样——恐惧、绝望、浑身发抖。可就在刚才,那个黑袍助手崩解成光的瞬间,他身上的气息变了。。……熟悉。,见过无数祭品,也见过几个执祭人。,都有一种让它本能畏惧的气息。。,此刻正浮现出同样的气息。。
刚觉醒。
但确实存在。
邪祟的无数双眼睛疯狂转动着,思考着。
杀了他?
不行。执祭人觉醒的那一刻,有规则保护。强行出手,自己可能会被反噬。
逃?
也不行。执祭人成长起来后,第一个追杀的就是见过他觉醒的邪祟。逃得了一时,逃不了一世。
那怎么办?
邪祟盯着牧烬,忽然开口:
“你……是执祭人?”
它的声音像无数人同时在说话,嘶哑、刺耳,却刻意压低了音量——不是在讨好,而是在确认。
牧烬抬起头,看向那只邪祟。
泪痕还挂在脸上,嘴角却挂着笑。
“执祭人?”他轻声问,“那是什么?”
邪祟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它做了一个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动作——
它降落下来。
庞大的身躯缓缓降低高度,最后悬浮在离地面不到一米的地方。那些扭曲的人脸全都闭上了嘴,无数双眼睛同时低垂,像是在……行礼?
黑袍主祭看傻了。
“邪祟大人?!”
他这辈子见过十几次邪祟降临,每一次都是高高在上,每一次都是俯瞰众生。邪祟从不低头,从不降落,更不会对任何人行礼。
可现在——
邪祟对着那个祭品,低下了头。
牧烬也愣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只庞然大物,看着那些低垂的眼睛,忽然笑了。
“你在怕我?”
邪祟没回答。
“执祭人是什么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邪祟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黑袍主祭以为它不会回答了。
久到那三个黑袍助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终于,邪祟开口了:
“执祭人……是能真正**我们的人。”
它的声音很低,没了刚才的威压,反而带着一丝……疲惫?
“我们邪祟,靠吞噬祭品变强。普通人杀不死我们,序列者也只能封印我们。但执祭人不同……你们能献祭我们。”
你们。
它说的是“你们”。
牧烬看着它,问:“你见过其他执祭人?”
邪祟的无数双眼睛同时闪了一下。
“见过。”
“在哪?”
邪祟沉默。
牧烬笑了。
“不想说?”
“不能说。”邪祟的声音里没有恐惧,只有平静的陈述,“说了,我会死。你刚觉醒,规则保护你,我没有。有些话,我说出口的那一刻,就会被感应到。”
牧烬盯着它。
它没有逃。
它降落下来,低头行礼,回答问题,却不肯说出执祭人的信息。
这只邪祟,在怕什么?
怕他?
还是怕那些它不肯说出来的东西?
牧烬忽然想起那个黑袍主祭说过的话——“献祭阁”。
那个组织专门找祭品体质的人。
那个组织教人召唤邪祟。
那个组织……
和执祭人有什么关系?
他刚要开口问,邪祟却先说话了:
“你刚觉醒,还很弱。”
它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像在陈述事实。
“你现在杀不了我。我也杀不了你——规则保护。”
它抬起一只惨白的手,指向那道裂缝。
“我会在那里等你。”
牧烬挑眉:“等我?”
“等你变强。”邪祟的无数双眼睛同时看向他,“等你来找我。到那时,如果你能杀我,我的全部力量都是你的。如果你杀不了我……”
它顿了顿。
“我就吃掉你。”
牧烬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邪祟看着他,那些眼睛里的情绪复杂难辨。
最后,它说了最后一句话:
“执祭人这条路,走到底的没几个。大部分……都死在了半路上。”
它指向黑袍主祭。
“这些人,只是棋子。真正的棋手,在献祭阁。”
“等你活下来,再来找我。”
话音落下,邪祟的身形开始变淡。
它没有钻进裂缝,而是直接消散在空气中。
只留下一句话,回荡在空旷的工厂里:
“记住我的名字——婪。等你来献祭。”
邪祟消失了。
那道裂缝也随着它的消失,缓缓闭合。
最后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痕迹,像一道丑陋的疤。
工厂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烛火噼啪的声音。
还有——
谁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是那三个黑袍助手。
他们缩在角落里,抱成一团,浑身抖得像筛子。不是不想跑,是腿软得站不起来。那个拿铜铃的,铃铛掉在地上,骨碌碌滚出老远,他都没力气去捡。
黑袍主祭站在原地,脸色惨白。
他的脚像生了根。
从邪祟对着牧烬低头的那一刻起,他就动不了了。
邪祟大人……给这个祭品低头?
邪祟大人……说要等他来献祭?
黑袍主祭活了几十年,从没见过这种事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这个祭品,不是他能惹的。
可现在意识到,已经晚了。
牧烬没看他。
他看向另一个方向。
那里,跪着他的父母。
牧乔洋和张素梅还保持着跪姿。
从邪祟低头行礼的那一刻起,他们就像被雷劈了一样,一动不动。
不是不想动。
是动不了。
牧乔洋的膝盖像长在地上,他想站起来,想跑,想逃离这个儿子,可腿不听使唤。肌肉在抖,关节在抖,全身都在抖,可就是站不起来。
他的嘴张着,想喊什么,喉咙里却只发出咯咯的声音,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。
张素梅比他更不堪。
她整个人缩成一团,抱着自己的肩膀,眼睛瞪得滚圆,瞳孔却缩成针尖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她甚至忘了擦。嘴唇青紫,不停地哆嗦,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她看着牧烬。
看着那个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。
刚才,邪祟对他低头。
刚才,邪祟说等他来献祭。
刚才……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献祭仪式开始前,黑袍主祭说过的话——“祭品体质,万里挑一。你的血,你的肉,你的五脏六腑,都能取悦邪祟大人。”
可邪祟大人,现在怕他。
那……
他到底是什么?
牧烬看向自己的左手。
手腕还在流血,是铁链勒的。
胸口全是符文,是她亲眼看着黑袍刻上去的。
那只手在抖。
和他们的恐惧不一样。
他抖的,是疼?
还是……
牧烬盯着自己的手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妈,”他轻声说,“你看见了吗?邪祟给我低头了。”
声音很轻,在空旷的工厂里却格外清晰。
张素梅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,不知是回应还是惊恐。
“它说它是婪,”牧烬继续说,像在自言自语,“说等我变强了去找它。”
他又走近一步。
张素梅想往后缩,身体却像被钉在地上,一寸都挪不动。
“它还说我活下来的没几个。”
牧烬停在父母面前,低头看着他们。
“爸,妈,你们说,我能活下来吗?”
牧乔洋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的嘴张开,合上,张开,合上。
终于挤出声音:“能……能……你能……”
牧烬笑了。
“你说能,那我就能。”
他蹲下来,和跪着的父母平视。
“不过,在那之前——”
他伸出左手。
五根手指,指甲还完整地长在上面。
“我得先弄点祭品之力。”
牧乔洋和张素梅听不懂。
但牧烬没解释。
他收回手,低头看着那五片还完好无损的指甲。
“规则说,”他喃喃道,“想杀别人,先伤自己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父母。
嘴角挂着笑,眼神却空得像两口枯井。
“爸,妈,你们说,我先伤哪一块好?”
牧乔洋的嘴张到最大,喉咙里终于挤出声音:“你……你疯了……”
“疯?”
牧烬歪了歪头,像听了一个好笑的笑话。
“你们把我绑在**上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疯了?”
他又走近一步。
现在,他和父母的距离不到两米。
烛光照在他脸上,照出泪痕,照出血迹,照出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妈,你知道吗?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张素梅拼命摇头,不想听。
但牧烬还是说了。
“我在想,如果你现在跟我说一句‘儿子,妈错了’,我会不会停。”
张素梅的眼睛瞪大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,动了动,动了动——
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牧烬等了五秒。
十秒。
十五秒。
烛火噼啪响了一声,爆出一个火星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“你连骗我一句都不肯。”
他伸出右手,捏住左手小指的指甲盖。
用力一扯。
嘶——
指甲盖连着肉被撕下来,鲜血涌出,滴在地上。
钻心的疼。
疼得他整个人弯下腰,疼得他浑身一抖,疼得他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但他笑了。
自我献祭成功:失去左手小指指甲×1
获得祭品之力:5点
累计祭品之力:5/100
疼。
真疼。
但比被父母卖掉好受多了。
他盯着那片血淋淋的指甲盖,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指头,忽然笑出声来。
笑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,撞在墙上,弹回来,又撞上去,像一群疯子在跟着笑。
那三个黑袍助手抱得更紧了,牙齿打颤的声音像敲木鱼。
黑袍主祭的脸白得像纸,嘴唇青紫,他想跑,脚却像灌了铅,一步都迈不动。
牧乔洋张素梅——
他们跪在那里,像两尊泥塑。
不是不想跑。
是恐惧把他们钉在了地上。
从脚底到头顶,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“快跑”,可没有一块肌肉听使唤。
他们只能看着。
看着那个他们生出来的怪物,一片一片,撕自己的指甲。
牧烬把第一片指甲盖托在掌心,举到父母面前。
“爸,妈,好看吗?”
张素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像溺水的人在挣扎。
牧乔洋的嘴唇哆嗦着,青紫,干裂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牧烬等了三秒。
没人说话。
他又伸出右手,捏住左手无名指的指甲盖。
用力一扯。
嘶——
鲜血溅在地上,溅在他脸上,溅在他眼睛里。
眼睛**辣的疼,他一眨不眨。
自我献祭成功:失去左手无名指指甲×1
获得祭品之力:5点
累计祭品之力:10/100
疼。
疼得他整条手臂都在抖。
但他笑得很开心。
“妈,你不是说,我越疼,邪祟越满意吗?”
他把两片指甲盖托在掌心,又走近一步。
现在,他站在父母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“可刚才那个邪祟,它给我低头了。”
他蹲下来,把血淋淋的掌心递到张素梅面前。
“你看看,我疼成这样,你满意吗?”
张素梅浑身抖得像筛子,眼泪流了一地,她想往后缩,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血淋淋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“儿……儿子……”
“嗯,我在。”
牧烬笑着,又伸出右手,捏住左手中指的指甲盖。
“妈,你看,我还有好多可以拔。”
张素梅终于喊出声来:“别!别这样!儿子!妈错了!妈真的错了!”
牧烬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盯着母亲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有恐惧,有眼泪,有祈求——
还有一样东西,他仔细辨认了一下。
不是心疼。
是怕。
怕他杀了她。
没有心疼。
没有后悔。
只有怕。
牧烬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笑了,笑得比刚才还灿烂。
“妈,你知道我小时候最怕什么吗?”
张素梅愣住了。
“我最怕你和我爸吵架。你一生气就不说话,我爸就摔东西。我躲在房间里,捂着耳朵,想等你们吵完。”
他轻轻说着,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“那时候我想,等我长大了,一定要对你们好。让你们过上好日子,再也不吵架。”
他把左手中指的指甲盖扯下来。
嘶——
自我献祭成功:失去左手中指指甲×1
获得祭品之力:5点
累计祭品之力:15/100
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但他还是笑着。
“妈,我现在长大了。”
他把三片指甲盖并排放在掌心,递到张素梅面前。
“你看,我长大了。”
张素梅已经说不出话了,只是拼命摇头,眼泪流了一地。
工厂里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血滴在地上的声音。
嗒。
嗒。
嗒。
像某种倒计时的钟。
牧乔洋终于找回了声音。
“儿……儿子……”他的嗓子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,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
牧烬转过头,看向他。
“我想怎么样?”
他歪着头想了想。
“我想让你们也疼一疼。”
他又伸出右手,捏住左手食指的指甲盖。
用力一扯。
嘶——
自我献祭成功:失去左手食指指甲×1
获得祭品之力:5点
累计祭品之力:20/100
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但他没停。
又捏住左手拇指的指甲盖。
用力一扯。
嘶——
自我献祭成功:失去左手拇指指甲×1
获得祭品之力:5点
累计祭品之力:25/100
五根手指,全秃了。
血淋淋的,光秃秃的,像五根刚从血里捞出来的**。
牧烬把五片指甲盖全部托在掌心,站起身,走到父母面前。
“爸,妈,”他轻声说,“你们看,我把指甲都拔了。好看吗?”
他把手伸到他们脸前。
近到可以看清每一个血淋淋的毛孔。
张素梅尖叫一声,眼睛一翻,差点晕过去。但她没晕,因为恐惧太强烈,强烈到连晕倒都是奢侈。
牧乔洋浑身僵得像石头,只有眼珠子在转,死死盯着那只手,瞳孔缩成针尖。
他们想说点什么,想求饶,想喊救命,可喉咙像被人掐住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只能看着。
看着那只血淋淋的手。
看着那些没了指甲的指头。
看着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嗒。
嗒。
嗒。
牧烬看着他们的反应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怕了?”
他问。
没人回答。
牧乔洋的嘴张着,口水流下来都不知道。
张素梅的眼泪流干了,只剩眼睛瞪得滚圆,像两颗死鱼眼。
牧烬笑了。
“真好。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。
五根手指,指甲盖没了,露出粉红的嫩肉。
血还在流,滴在地上,汇成一小滩。
“爸,”他看着牧乔洋,“你知道献祭一个人,需要多少祭品之力吗?”
牧乔洋拼命摇头。
“52点。”
牧烬把五片指甲盖握在掌心,猩红的光从指缝里透出来。
“我还差27点。”
他想了想,伸出右手,捏住左手小指的第一节指骨。
“爸,你知道一根手指值多少点吗?”
牧乔洋的眼睛瞪得滚圆,瞪得眼角都快撕裂了。
他不知道。
但他突然知道儿子要干什么了。
“不……”他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一个字,“不……别……”
牧烬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叫了十九年“爸”的男人。
他的脸在烛光里忽明忽暗,眼泪糊了满脸,鼻涕流到嘴里,狼狈得像条狗。
这就是**。
小时候把他扛在肩上,说“我儿子有出息”的那个男人。
现在跪在地上,看着他,像看一个怪物。
牧烬忽然想笑。
他就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一根手指值多少点。”
他说。
然后用力一掰。
咔嚓——
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格外清晰。
疼。
疼得他整个人弯下腰,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,疼得他差点喊出声来。
但他没喊。
他咬着牙,直起腰,把那截断指举起来。
血滴在地上,滴在他脸上,滴在他衣服上。
自我献祭成功:失去左手小指第一节指骨×1
获得祭品之力:15点
累计祭品之力:40/100
牧乔洋终于动了。
他扑通一声跪下——虽然他本来就跪着,但他还是又往下矮了一截,额头砸在地上,砰砰作响。
“儿子!儿子我错了!我不该卖你!我不该听那个黑袍的话!你饶了我!我是**啊!”
牧烬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父亲。
额头撞在水泥地上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血出来了。
和他的血混在一起。
牧烬蹲下来,和跪着的父亲平视。
“爸,你知道我刚才掰断手指的时候,在想什么吗?”
牧乔洋抬起头,满脸是血,满脸是泪。
牧烬看着他,看着那张血泪模糊的脸。
“我在想,小时候你教我骑自行车,我摔了,你跑过来,把我抱起来,说‘没事,爸在’。”
他伸出那只血淋淋的左手,轻轻按在牧乔洋的额头上。
温热的触感。
血和血混在一起。
“爸,你现在在吗?”
牧乔洋浑身僵硬,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牧烬看着他,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恐惧,忽然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“你不在。”
他轻声说。
“你把我卖了。”
献祭目标:牧乔洋(生父)
恶意判定:有(参与献祭亲生子,意图谋害)
消耗祭品之力:52点
是否献祭?
是。
猩红的光从额头开始蔓延。
牧乔洋的眼睛瞪到最大,嘴张开,想喊什么——
什么都没喊出来。
他的身体开始崩解。
从额头开始,像被无形的火焰灼烧,一点一点裂开,消融,化成猩红的光点。
没有血。
没有惨叫。
他就那样跪在地上,从额头开始,一点一点化成光。
最后消失的是那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有恐惧,有不解,还有一丝——
牧烬仔细看着。
没有后悔。
没有心疼。
只有恐惧。
至死,他都没说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至死,他想的都是自己。
光点没入牧烬体内。
献祭成功:消耗祭品之力52点
剩余祭品之力:3/100
牧烬收回手。
他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左手。
五片指甲盖,一截断指。
他用自己的指甲和手指,换了父亲的命。
他转过身,看向张素梅
“妈,轮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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